Back from Malaysia…reminiscent trip

 
Image:Flag of Malaysia.svgImage:Msia-crest.jpg   
马来西亚的国旗和国徽
 
马来西亚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绿。高速路两侧一望无际的绿:棕榈园,橡胶园,还有叫不上名字的乔木和灌木丛,构成了坚实的绿的长城。这是一种审美的窒息,因为整个眼球被一种颜色所控制,没有改变。脱掉眼镜,这种绿并没有想象中的刺眼的感觉,反倒让我的眼睛感到意外的舒适:那阴霾下的墨绿,就是一种疗眼息心的极致。而正在我沉醉于此种极致中之时,大雨骤至,车窗上有点点的涟漪猛泻下来,隐约还有雨点和风从车的空隙飞溅近来:视觉的极致并没有因此而逊化,反而因为雨而朦胧,因为雨而愈显娇艳。而听觉上的享受也随之而来:骤雨抨击万物的声音,或许某些只是来自于内心的臆想,但是此时此景,一切对我都是那么的真实。在声和景的协奏中,在我的心猿意马的驰骋之间,我的旅途开始了。
 
 
马六甲——十字路口的风雨
 
开往吉隆坡的车程是漫长的,幸好导游阿玲姐先带着我们到马六甲镇兜了一圈风。别小看这个不起眼的地方,马六甲(Malacca)可真的称得上“历史名州”。马六甲从由600多年前拜里米苏拉王子建立,到20世纪的50年代加入马来亚(Malaya)联邦,先后为葡萄牙,荷兰和英国殖民者统治。谁能想象,这个海上十字路口旁边的小镇,在这500余年的时光里,曾经经历过怎样的腥风血雨;而生于此,成长于此,又归殁于此的土著的渔民,又品尝了多少历史的沉与浮呢——他们的记忆可能永远都无法传给后人,因为他们的记忆沉浮在海上。
 
葡萄牙人用铁矿石筑成的坚固的城门和城堡,其作用类似中国的长城:麻痹了他们的心灵,阻隔了“生于忧患”的思潮。固若金汤从来没有在历史上兑现,剩下的锈迹斑斑的铁矿石,只能让游客去触摸,却丝毫没有凭吊的情愫。
 
 铁矿石堆砌的城门最终也会为人攻破,人心散了,这区区的城门又能有多大的作用来防御外敌。历史上的嚣张气焰终被岁月荡去,固若金汤从来是最最麻木的自我安慰。留下这硕大的躯壳,最多只能引来悲天悯人者的莫名悲悼。
 
 
 
 
 
 
而撞开了马六甲大门的荷兰人,并没有在马六甲剩极一时。他们很快的对马六甲失去了兴趣,而将发展的中心转移到印尼的雅加达(Jakarta)。马六甲随即被荷兰殖民者以很高尚的姿态拱手让给了英国的殖民者,并立下了契约《1824年英荷条约》。马六甲的先民们就这样又被英国统治了120年,他们没有决定自己统治者的权利,尤其是外来的统治者,他们只是殖民强国之间的外交筹码和缓和剂。这样看来,二战期间日本的侵略是由积极的历史意义的:马六甲人被打醒了,他们开始有了本土的认同感,开始为自身的自由而战。对,这就是自由的火种!英国殖民者在日本离去之后的继续统治的奢望被现实挫败了。这火愈燃愈烈,最后马六甲的人民争取到了独立和自由,这一年是1946年。
 
马六甲的历史遗迹中,剩下最多的是殖民统治期间的累累的文化伤痕——这样的一个回教国家,历史悠久的基督教堂却是最多的。因为基督教的笃信者,那一帮子文明的欧洲人,也曾经在这里繁衍生息。(当然还有荷兰的风车)
 
      
荷兰风车和马六甲树(马六甲因此而获名)的守望。殖民者已经化作烟云,不过马六甲的先民也早变成泥土了。历史的糊涂帐谁也算不清的,只剩下风车和树的守望。
 
不过,好像要故意让马六甲的先民们换换口味,另外一位东方的文化使者——郑和(当地称为“三保公”或“三保太监”),也在同一时期多次登陆马六甲镇,带来了彼时“天朝上国”的文化。当然,因为郑和本人也是回教徒,所以很大程度了也促进的当地伊斯兰教的传播。所以,马六甲本地的清真寺突破了传统的伊斯兰的建筑风格:穹隆顶罩和高塔,而是或多或少的蕴涵着中式的建筑神韵:斜坡屋顶,当然也有少许的欧式建筑的风采。
 
 
马六甲还没过几天太平的日子,但是曾经风雨中摇曳的它也得到了历史的另外一种补偿:文化的合璧。这样看来,受到侵略也不完全是坏事情。当然,马六甲的历史并没有从1946年开始静止,马六甲以一种新的状态继续穿梭于历史的湍流之中。不过,期间最令当地华人,乃至全马来西亚华人津津乐道的是,当属他们的“保墓运动”。地处马六甲市中心的三保山,多次成为英国殖民者和后来马来西亚政府开发的目标。但是,这座山却是马来西亚最大的华人祖先的坟场。马来西亚的全体华人多次用热血和生命维护它,多次捐款,终于使这座山得以保全至今。
 
三保山上华人祖先的坟墓。他们很多只是一种意义上的祖先的寄托,一种根的探望。但是,当这些很不起眼的精神家园要面临破坏的时候,马来西亚的所有的华人是坚定的站在一起:出钱,出力,出血,甚至是出命。所以,千万不要小觑了信仰的力量。
 
对于祖先的崇拜和景仰竟能让一个族群有如此的勇气和力量,这应该算是华人的特色。当然马来西亚的政府也是很识趣的,如今很少再触及这个敏感的话题。历任的国家管理者都明白:在这样的一个宗教国家里,寻求不同信仰、不同文化的族群的和平共处和共同发展,始终都是执政的圭臬。
 
吉隆坡和布城——瑰丽的大马双星
 
以前只知道马来西亚的首都吉隆坡(Kuala Lumpur), 却从没听说过布城(全称:布特拉再也,Putra Jaya)。而事实上,布城现在已基本上取代了吉隆坡的政治地位,成为马来西亚的行政首都。2000年左右,马来西亚的主要的官署已有85%的搬到了布城,所以有人形象的称其为“太子城”。而原来的首都吉隆坡,则保留其在金融和经贸方面的中心地位,并且仍是国会的所在地。如果说吉隆坡已经徐娘半老,稍显龙钟之态的话,布城则是二八少女,正亭亭玉立,风华绝代。这一老一少构成了当今大马的心脏,宛若彼此不可分离的双星。
远眺双子星大楼。有人将其形象地称为“玉米大楼”。
 
到达吉隆坡时已经晚上9点多,车窗之外只有高楼大厦的魅影,影影绰绰的看不清楚。这个都市与想象中的相差甚远,至少它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就如此的寂静。夜幕中随着阿玲的声音闪现出两条格外高挑的大柱子的影像——那就是著名的吉隆坡双子星塔(Petronas Towers)。这座曾经号称“世界最高”的建筑,这座吉隆坡的地标。在黑夜里,这个奇秀的大个头深邃的俯视着这个大都市,甚至是整个马来半岛。不过,如今的双子塔早已不是世界最高了,台湾的101在其上,还在正在建设的首尔国际商务中心。纪录是用来被不断的打破的,这就是人类文明的发展的规律。双子星大楼虽然没有逃得脱这个规律,但在人类的历史上,它曾经辉煌过,并且现在还在辉煌着。它自建成以来一直是吉隆坡重要的购物中心和国家石油公司的大本营,也是马来西亚人民引以为豪的建筑奇迹。
 
吉隆坡夜景。俯瞰整个城市灯火辉煌,不亚于任何一个国际性的大都市。但是这个都市的夜却是格外的静。远处夜色下的双子星大楼,仍然矗立于楼群之间,若有鹤立鸡群之感。不过,其且都是那么的静寂无声,宛如韵味十足的哑剧。
 
 
 
 
 
 
 
高楼连着高楼,日光下的吉隆坡也并没有跟其他的国际性的大都市差太远。而值得一提的,便是新的行政首都——布城。布城是由马国的前任首相马哈蒂尔执政期间极力策划并建造起来的,主要是为了缓解吉隆坡的交通压力。这座平地崛起的新兴城市,是建立于原始的棕榈园之中,充分体现了建造着寻求的人与自然和谐的观念。便利的公路连接了吉隆坡和布城,30分钟的车程,转眼就到。
 
 (未完待续,so别急着顶先)
 
 

2 thoughts on “Back from Malaysia…reminiscent trip

  1. 蜡仔细の听/xr says:

    什么都不说,,,,顶~!!!!!!!!!😮

  2. Ju says:

    还没写完呢,别急着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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